了一声。
“往事不要再提,一切已成追忆。”韩晓风哼起了歌,虽然歌词已被改得有些熟悉中的陌生。
“我只是不想当辅导员而已,并不是我不能当,我现在还是辅导员编制呢!上次学工部的蒋部长还提醒了我。”陈小梅涨红了脸,把韩晓风的歌词当成了挖苦和冷嘲热讽。
“遭了,凿到了她的敏感部位。”韩晓风吐吐舌头,一溜烟的想跑。
“跑什么跑,又不会吃了你。他们准备寒假去海南,罗晨辉房子都定好了,你去就去他那儿吱一声。”陈小梅这次出奇的心善,没跟晓风计较,还好心的告诉她这个消息。
“都有那些人去?我肯定是要去的,你也要去的吧?”韩晓风有些感动地接连声的问。
“那天在你家吃火锅的原班人马,还有林沐雪和汀汀。”陈小梅转身蛰进了办公室。
“雪儿姐,那天出发?”韩晓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。
林沐雪轻锁眉头,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“唉呀,我是说,我们那一天去海南?”
“二十一号,十七号才正式放假,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准备准备。”
“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了?”
“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,而且不是你们早就商量好了的么。”林沐雪笑了笑。
“哦,我热恋的海南!”韩晓风仰起脸,闭上眼,伸开双臂,徜徉大海,沐浴椰风海韵,一副陶醉样!
“陈小梅不去了!”
“啊,为啥?刚才还是她告诉我的呢!她不去不是少了一道风景,成了一种遗憾?”韩晓风有一种“四人帮”三缺一,遍插茱萸少一人的深深遗憾。
“老公不让她去!”
“得了吧,她又不是贤良淑德的良家妇女,有这么听话?”
“这次她听话得很哟,而且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别卖关子了,快说,什么状况?”
“怀孕了!”林沐雪眉开眼笑。
“yeah,咱又要当干妈了!”韩晓风有些手舞足蹈。蹦蹦跳跳着往陈小梅办公室窜去。
“疯丫头!自已还没结婚呢,整天就乐哈着当上了干妈。”林沐雪摇了摇头,轻柔地笑意浮上了心头。
寒假如期而至,校园里少了学生们青春流动的身影,显得冷冷清清。
鸟儿平空多了出来,在平时人来人往的过道上跳来跃去,啁啾着,自由地觅食。